会议报道丨“青年黑格尔派”工作坊成功举办

发布时间:2026-06-02浏览次数:10

530日,“青年黑格尔派”工作坊在浙江省杭州市举行。本次学术活动由浙江大学哲学学院主办,浙江省马克思主义学会青年专业委员会协办,来自浙江大学、中山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和华东政法大学等国内高校与研究机构的十余位知名学者围绕青年黑格尔派及相关学术论题展开深入研讨与交流。



在主办方浙江大学哲学学院李哲罕研究员主持工作坊开幕式并进行简短致辞后,上午的报告由福建省社会科学院刘君老师主持。

杭州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姜海波副教授带来的报告主题是《何为“从前的哲学信仰”?——马克思与青年黑格尔派的关系再审视》。他指出,马克思在青年时代一度将黑格尔作为自己的哲学信仰。但在黑格尔哲学的问题逐渐暴露后,马克思通过对以鲍威尔、赫斯、施蒂纳为代表的青年黑格尔派的观点之分析与批判对自己从前的哲学信仰展开了清算。但是对黑格尔哲学的清算在当时仍不够彻底,直到马克思进一步吸收了更为丰富的经济学知识并确立政治经济学批判后,这一清算才宣告完成。上海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王艳秀副教授对报告进行了评议。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法学院黄钰洲副教授带来的报告主题是《占有的权利或事实——爱德华·甘斯对历史法学派的批判》。他指出,萨维尼曾与黑格尔的学生爱德华·甘斯之间发生过一场关于占有的法律本质的争论,其核心在于占有究竟是一种权利还是事实。萨维尼认为占有只是一项事实而非权利;黑格尔则在《法哲学原理》中将占有的根据归为自由意志,而甘斯据此把占有视为“开始的所有权”、“从特殊意志方面来说的所有权”。事实上,占有之争处在普鲁士改革者废除农奴制以及后封建形式所有权的时代语境中。其真正关键之处在于理性是否有权将自己理解为实定法的内在动力,并将一切无法以这种方式被概念把握的东西视为“非现实的”、“腐朽的实存”而交付给历史。华东政法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张大卫副教授对报告进行了评议。

华东政法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尹峻副教授带来的报告主题是《思辨心理学的危机与黑格尔的重估——埃克纳斯纳批判的效力、边界及其当代意义》。他指出,埃克斯纳对黑格尔学派心理学的批判揭示了“主观精神”在接受史中的根本困难:一旦它被改写为以经验对象为中心的心理学,就必须承担对象界定、描述与解释的责任。黑格尔学派恰在此系统失守,其将原本服务于主体性形成的体系环节重组为对象性心理学,使概念秩序代行对象知识,导致了诸多问题。埃克斯纳所终结的,首先是“主观精神”被心理学化后的学派传统,而非黑格尔原初方案;后者的重心在于说明主体性如何从自然生命中生成。埃克斯纳所坚持的描述与解释责任,构成任何黑格尔重释都不能绕开的最低方法论约束。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倪逸偲研究员对报告进行了评议。

下午的报告由浙江大学哲学学院李哲罕研究员主持。

中山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林钊教授带来的报告题目是《德国古典哲学终结中的施蒂纳》。他指出,恩格斯在《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中将费尔巴哈及其《基督教的本质》放在施蒂纳之后的做法,展现了其两条思想线索——施特劳斯-鲍威尔-施蒂纳这一条线索以及在此终结后处于另一条线索之开端的费尔巴哈。施蒂纳的“利己主义”观点是内在性的精神运动,费尔巴哈则提供了精神之外的精神运动的推动力,两者作为互补的批判性理论资源可以导向历史唯物主义。可以说,施蒂纳宣告了“德国哲学”道路的终点,而费尔巴哈暗示了新的方向。因此,当恩格斯最后把古典哲学的使命传递给工人阶级时,这个工人阶级可以被理解为利己主义的唯物主义者。上海社会科学院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所谢晓川博士对报告进行了评议

上海社会科学院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所‌谢晓川博士带来的报告题目是《在黑格尔之后如何谈论未来?——对后黑格尔时代历史构想的回顾与批评》。他指出,如何谈论黑格尔之后的历史哲学始终是一个重要的哲学议题。黑格尔的“世界历史”概念实质上缺少“未来”的维度,而切斯科夫斯基则在《历史智慧导论》中通过批判黑格尔的观点发展出了一种包含了“未来”维度的历史哲学思想。两者思想的共同点在于切斯科夫斯基接受了黑格尔对历史写作方式的划分和批评以及其对世界历史哲学的目标设定,但他们对“世界历史”概念的定位和理解在原则上却有着根本的差别。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法学院黄钰洲副教授对报告进行了评议。

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倪逸偲研究员带来的报告题目是《断裂于罗马与耶路撒冷之间:赫斯与德意志-犹太思想未被解决的“最后问题”》。他指出,“东疆问题”是近代德国的一个重要问题,其关键在于生活在东疆地区的人并不仅仅是德意志人。在这一问题的德意志性和非德意志性之间实际上还隐藏着第三种属性——犹太性,而德国古典哲学中的“自我”可以被视为该问题在形而上学层面上的反映。在这种作为“无间隙的统一体”的主体性中,已经预示了其自身的解体,而这也是对“德意志-犹太-斯拉夫”三元关系解体的现实性历史投射。在《罗马与耶路撒冷》中,赫斯对此做出了极为悲观的判断,并认为只有重回耶路撒冷才能解决犹太问题。在赫斯之后有两条线索是可供参考的,一是新费希特主义历史哲学,二是针对德国文化乃至现代性本身的批判性观点。华东政法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张大卫副教授对报告进行了评议

浙江大学哲学学院朱渝阳研究员带来的报告题目是《自然哲学的消失:青年黑格尔派为何无法继承黑格尔的自然问题?》。她指出,在黑格尔与青年黑格尔派之间存在一个断裂,即黑格尔的自然哲学在青年黑格尔派的论著中并未得到呈现。在黑格尔的思想体系中,自然哲学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其与作为体系哲学功能结构的统一、奠基与终极解释权密切相关。然而,19世纪自然科学取得了自然解释权之后,哲学逐步丧失规定自然本质。青年黑格尔派认为,自然已经不是哲学研究的领域,哲学必须转向实践、社会和历史领域,由此便实现了从“体系哲学”到“批判哲学”的历史转换。杭州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姜海波副教授对报告进行了评议。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陈珂博士带来的报告题目是《从“德国式的现代问题”到社会主义——马克思对青年黑格尔派现代化方案的批判与重构》。她指出,“德国式的现代问题”是马克思与青年黑格尔派共同面临的时代问题。青年黑格尔派对该问题的回应包括两个路向:一是以鲍威尔和费尔巴哈为代表的宗教批判路向;二是切什考夫斯基和赫斯为代表的哲学变革路向。但是,由于青年黑格尔派忽视了德国启动现代化特殊的历史条件,这场理论实践难以摆脱观念论的束缚。马克思则对青年黑格尔派的现代化方案进行了重构,其要点就在于社会主义从激进的道德批判转化为以无产阶级为主体的、具有历史必然性的现代化替代方案。华东政法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尹峻副教授对报告进行了评议